趙簡子有一個小媳婦地位低微,來自狄國,估計是戰爭俘虜,要不是買來的,隻當個小保姆對待。趙簡子有一次覺得她還好看,一時情欲發作,就跟她合作了幾次,製造出了趙無恤。因為母親卑賤,導致兒子卑賤,趙無恤混同於仆人小廝,平常連飯桌都上不了。
有一天,一個鄭國著名的大相師來到趙簡子家看相。趙簡子趕緊把兒子們都召來,請先生看看骨相。先生捏了半天:“一個能未來當執政官的都沒有。”
“嗎呀,那我們趙家豈不要滅種?”
“不過我進門的時候,看見一個收拾柴禾的小夥子,是您兒子嗎?他倒是挺有上卿骨相的!”
趙簡子摸了半天腦袋,想起來了:“對對,是有這麽個傻小子,趕緊喊進來。”
趙無恤進來,抱著個罐子,問道:“誰要加開水?”
“不是加開水!今天你運氣了,先生給你看相。”趙簡子說。
鄭先生摸著無恤連連驚歎:“這骨頭!這後腦勺!這腮幫子!此真將軍也!”。
趙無恤也不明白,像小孩子被按著洗頭。
趙簡子聞言大驚,瞪著眼珠子,瞅著自己與狄女雜交出的產物——趙無恤,眉目間確有一種風致英朗,與眾不同。但是未來能不能做將軍,鬼知道。於是他把自己寫的一篇文章——人生的訓戒,刻在竹板上,分給孩子們拿回去研讀。三年過去了,叫大家回來背文章,包括接班人嫡長子“伯魯”在內,誰都背不出來,甚至連竹板放哪兒都忘了。隻有趙無恤倒背如流,侃侃而談,把老爹的人生箴言發揮得淋漓盡致。
趙簡子一聲長歎,想不到我們趙家,卻是由這個雜種來繼承呀:“好吧。我啊,我把一個寶符藏在恒山之上,你們都去找找看吧,先找到了有賞。”於是,這幫孩子駕著車,往北前往恒山尋寶(山西北部)。大家鬼混了半天,寶符的影子根本沒有,隻好空手而歸。隻有趙無恤回來匯報說:“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