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伯被趙氏砍掉了腦袋之後,他的門客豫讓非常憤怒,他逃入山中,狠狠地發誓:“女為悅已者容,士為知已者死,智伯是我的知已,我要為智伯美容——對不起,報仇!”
豫讓更名換姓,混在一幫民工當中,鑽進晉陽城的宮殿裏,參與廁所裝修。他拿著一把塗牆用的瓦刀,瓦刀的刃被他磨得鋒利逼人,專門對付人脖子,一擊必殺。豫讓每天站在廁所裏抹牆,恭候著趙無恤大駕光臨。
即使英雄也要上廁所啊。趙無恤這天親自來上廁所。剛蹲下,突然心髒驚悸——早搏。這是一種心靈感應——久經戰陣沙場的人,都有這種敏感。趙無恤感到一股逼人的殺氣,忍不住大聲叫道:“有刺客!——”保鏢們立刻衝進來:“刺客在哪裏,刺客在哪裏?”
附近假模假樣幹活的豫讓和其他一些工作人員被當場揪住,扒光衣服檢查。豫讓懷裏的瓦刀露出來了,閃著青熒渴血的光芒,跟這小子眼中的光芒一樣。刺客就是你!咦,你小子不就是大俠畢陽的孫子嘛?怎麽幹這勾當了”。
“算了,放他走吧!”趙無恤吩咐道,“他不過是要替他主子智伯報仇罷了。
豫讓爬起來,接過衣服出去。旁人趕緊追問趙無恤:“主君,他這十惡不赦的罪人,怎麽能放他走呢?”
“自從智伯死了,所有姓智的人都滅族了,一個後人也沒留下。這小子能為主子複仇,也是個義士。以後我避開他走就是了。”
趙無恤站起來,在前呼後擁之下離開了——廁所。
廁所行刺失敗,行跡暴露,行刺更加困難了。豫讓苦悶地很。豫讓不象專諸,有魔鬼訓練營的培訓,有政府高官的指點和強大的政治勢力資助。他隻是為了個人恩怨,自費去殺人,吃穿和武器以及信息打點費,都得自己出錢。而他挑戰的,卻是一個未來偉大的諸候國的開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