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我們談到了末位淘汰,現在我們談一下末位淘汰的價值和負麵影響。
就像一個人身上如果長了腫瘤,有兩種處理辦法,一種是立即切掉——盡管這樣做當時很痛苦,但是有希望治好;另一種是拖延,可以免受暫時的痛苦,但是拖延的結果有可能導致病情越來越嚴重,甚至從良性變成惡性,最後會腐蝕整個肌體。同樣,一家公司裏麵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有人不好好工作卻照樣拿工資,導致其他人產生不平,最後相互攀比,形成 “負激勵”,誰也不願意當冤大頭,結果必然是有好處大家都來搶,遇到艱巨的工作相互推諉,整個公司就會這樣慢慢地爛掉。
其實,人們很多時候看重的不是待遇方麵的絕對數字,更重要的是相對的公平,所以為了公司的長遠健康,一定要果斷地切除那些“腫瘤”。在惠普看來,末位淘汰不能過於頻繁,要間隔相當長的周期(大多數跨國公司3~5年才做一次,我在惠普15年,隻聽說過兩次比較大規模的末位淘汰,其他時間都是偶爾有幾個人而已),過於頻繁的末位淘汰會使每個人都有嚴重的危機感,導致員工不安其位,人人自危。而國內一些企業引入末位淘汰的製度時,卻過於草率,在沒有真正理解其含義,也沒有掌握其要領的情況下,憑著自己的感覺,想當然地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做,所以有些企業年年搞,有些企業打擊麵過大,失去了末位淘汰的意義。如果企業沒有嚴格的、規範的考評體係(比如正態分布的員工考評體係),如果企業沒有完善的監督約束機製,如果企業的管理人員沒有接受過末位淘汰的培訓,那麽輕易地采用末位淘汰就可能帶來災難。記得幾年前我參加中央電視台的一個節目,與另外一位嘉賓探討末位淘汰的話題。當我談起惠普的末位淘汰製度時,我的辯論對手認為這根本不可能,太理想化了,因為他沒有在跨國公司工作過,也沒有認真地考察過跨國公司的管理體係,所以結論是末位淘汰不公平、不可行。事後,中央電視台把幾次節目的內容編輯成書(書名叫《立場》)出版了,同時上麵還刊發了一位觀眾來信。以下是觀眾來信的部分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