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賀坐過的河邊的石凳,現在是阿絲和袁黑坐在上麵。他倆看起來是一對般配的伴侶,可他們多年前就已經分手了。
“阿絲,真奇怪啊,我們同在一個城市,我怎麽一次都沒遇見過你?我還以為你像美人魚一樣潛伏在河底呢。”
“這可能是因為我過的是夜生活,白天出來的時間不多吧。”
“看來你的日子過得很有勁頭。如今你的男朋友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他是一名煙販子,生活動**。我不知道他是否真愛我,也許他更愛走私的生活。”
“阿絲這麽美,他還會不愛?”
“他會。這正是他的迷人之處。”
“我明白了。”
“你比過去更有智慧了,是女人使你變成這樣的。她怎麽樣?一定很有魅力吧?袁黑運氣真好。”
“她的確有魅力,可她老要甩掉我。我已經患了神經衰弱。”
“獨立的女人是最美的,你們男人對這一點有共識。”
“阿絲將人生吃得很透。”
袁黑和小賀那天晚上見過的漁民朝他們走來,袁黑對阿絲說:
“你瞧,我們命裏的法官過來了。”
可是漁民看了他倆一眼,又回轉身下到河邊,上了自己的船。
“那不是真正的漁船,是一艘海盜船改造過來的。”阿絲說。
“阿絲怎麽知道的?”
“我認識那個老頭。有十多年了,他一直守在河邊。他非常勇敢,而且經驗豐富。他過去是駕駛海輪的。袁黑,我要走了,我看見我的老顧客在街角等我,他向我招了三次手了。”
“哎呀,阿絲!我們剛見麵就要分手了。我以後去哪裏找你?”
“隨你的便。‘山茶花小區’,溫泉旅館,我一般在這兩個地方。”
河風吹著,她在風中像一隻蝴蝶。
袁黑垂頭喪氣地往那漁船走去。他上了跳板,走進艙裏。船老大坐在黑暗的艙內搓麻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