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者BACICCIN——把關者或促進者
父親——捕捉、剿滅欲望者
我——觀察者
創造地的風景是淒涼的,機製在隱秘地發揮作用。全身武裝的父親決心在海邊的EOLLA BELLA高地剿滅那裏最活躍的生靈—野兔。荒涼的景色和果敢的男人形成對照,預示著生命的暗淡前景:沒有野兔逃得過那條大獵狗。
“我”來到CALLA BELLA荒地,在那裏目睹了大自然最奇妙的景色,即光所製造的混沌初開的創世的景色,從無到有的景色。從這些風景當中,精神守護者的家園顯露出來了。家園的景色同樣淒涼,土地板結,枯瘦的植物要死不活。而這個家的主人,即守護者本人,軀體幾乎完全消失了,隻剩下一把濃密的胡須。他在守護什麽呢?
“壞運氣,壞運氣!我不是個獵兔的人。我寧願站在鬆樹下麵等那些鶇鳥。一個早上就可以射下五到六隻。”
“那麽您的晚餐就不成問題了,BACICCIN。”
“是啊,可是我全射歪了。”
“有這種事,是子彈的原因。”
“嗯,是子彈的原因。”
“他們賣的子彈不好,你要另外做。”
“是啊,我倒是自己做了,可能我做壞了。”
這個BACICCIN,他的工作就是不斷瞄準領地裏的各種生靈,然後每次瞄偏,讓它們溜走。這就是他的特殊的守護。或許就因為這種守護,荒地裏的動物異常靈活,敢闖禁區。他站在野兔們必經的路口,野兔們遠遠地看見了他的身影,反而變得更大膽了。或許他的姿態是種挑逗?或許荒地的淒涼隻是表麵的,內麵翻滾著無窮的欲望?BACICCIN不動聲色,他的女兒更是超凡脫俗,“我”當然無從預測那些看不見的風景。不過BACICCIN向“我”透露了一點兒情況:他的另一位女兒奔向了欲望之城,從此一去不複返。唯一能夠推測的就是,這對父女將欲望轉化成了精神的遊戲,女兒夜間在原始風景裏漫遊,父親白天裝扮成獵手“打獵”。他們樂此不疲,CALLA BELLA荒地生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