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卿見識諸多人性陰暗，自然不敢保證馬三就一定是個好人，可是，至少人家到現在都是助她、救她的呀。
她低頭不語，心想李司鑒老扯馬三做什麽？
......不對！
他不會以為她和馬三有什麽吧？！
她猛然抬頭，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倒把正沉浸在爹味教學中的李司鑒看得一呆愣：“怎麽了？我哪裏說錯了嗎？”
“你.......沒錯。你這次把他救出來，我就讓他走。”
“真的？”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李司鑒驚訝得有點不敢相信。
顧書卿點頭：“要是他僅僅是個簡單的馬車夫倒也沒什麽，確實如你所說，他身份不簡單，跟在身邊確實不太妥當，也說不準會讓某些人產生誤會，還以為我與他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有嗎？”
李司鑒聽傻了，呆不愣登地追問一句。
“當然沒有。我與他頂多算是朋友吧，畢竟他也幫了一些忙。”
“真的？”
“真的。”
屋內安靜，顧書卿的眼底太過真誠，李司鑒找不出任何一絲可疑的蛛絲馬跡，仿佛天要大亮的那種感覺，可心頭還有一個關鍵的疑點沒有解開：“倆孩子的爹是誰？是死了的那個嗎？”
“哈？”
“是戲園子裏被你們殺死的那個嗎？”
戲園子......被殺死的張四，不是你殺的嗎？
兩個人都糊裏糊塗，一心想從對方的臉上尋找答案，可對方與自己一樣的茫然，長久的沉默後，同時問出一句：“不是你殺的？”
又異口同聲：“不是啊！......我以為是你殺的！”
倆人不約而同地往後一仰，如釋重負，又都賊兮兮地往彼此傾過身子，低聲問：“那張嬤嬤呢？是你殺的嗎？”
“不是！”
“不是我！”
“你是清白的？”
“你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