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均是吹胡子瞪眼的給皇帝行了禮,齊齊的轉頭看向皇帝身邊的曦遲,欲言又止。
皇帝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道:“愛卿但說無妨,這是朕的侍書宮女。”
曦遲一聽老大的不樂意,她什麽時候答應了?
袁衝是文人,雖然名字像個大老粗,但實實在在是個溫文儒雅的模樣,他朝皇帝行禮道:“陛下明鑒,犬子與季家大姑娘於半年前定了親,眼下隻待開了春親迎了,可是季將軍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風聲,說犬子言行不端,硬是要退親不說,還……還在街上逮著我那犬子打了一頓……”
“陛下別聽他胡說!”季雲天是武將,說起話來中氣十足:“他老袁家那個兒子,本來我還以為是個識禮的,沒成想是個喝酒狎妓招貓逗狗之輩,這便不說了,我家姑娘不拘小節,他竟然在婚前想要對我家姑娘欲行不軌,這樣的人,我們季家的姑娘配不上!”
“你信口雌黃!”袁衝氣得指著他的鼻子罵起來:“你說我兒子花天酒地,證據何在?又說我兒對你家姑娘欲行不軌?證據又何在?”
他說著朝皇帝再次行禮道:“陛下,臣兢兢業業十數載,臣是什麽樣的為人滿朝文武皆知 ,眼下季將軍無憑無據攀誣臣,又濫用私刑毆打我兒,臣實在不能善了!”
“嘿!你這個老匹夫!”季雲天說著就要罵起來,好在上首的皇帝輕咳了一聲,袁衝和季雲天齊齊的看向他,見他麵色不鬱,趕忙抱手站好。
皇帝開口問道:“季將軍,你打了袁尚書家公子,可是真的?”
冷冷的語氣帶著王者的威壓,季雲天低頭說是,接著忍不住辯解道:“那是因為他兒子對臣的姑娘用迷藥,被身邊的婢女發現了,連忙去報了臣,臣一時氣上心頭……”
“袁尚書。”皇帝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視線落在了袁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