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後當年死之前就是被火燒死的，重陽節那日又正好是她的生辰，幾名身材高壯的男子死之前卻變聲如同婦人，這一切聽起來實在是詭異驚惶。
“難道果真是婉後前來索命來了？”常國公早已知曉市井民間的說法，他口中小聲囁嚅著。
此時此刻，他似乎都已分不清，那晚發生的到底是幻境還是真實。
“老元帥，允許小輩唐突一句，雖然晚輩醫術不精，但是這些年卻是在莊裏見過不少說是鬼魂索命、冤魂纏身的病人，倒最後卻發現皆是庸人自擾或者心魔攝人罷了。”
風十三的一席話讓本來思緒渾濁的常國公瞬間清醒不少，的確，若是真正的婉後索命，那也是索他馮誠的命，馮至強當年隻不過是個垂髫幼童，又與他何幹。
“關心則亂，想來老夫也是年邁遲鈍，這其中關竅倒是糊塗了。”
常國公微微苦笑，“今日請二位前來，實在是有個不情之請。明日便是至強下葬出殯的日子，但是他的死因不明，這實在是讓我寢食難安。”
“老元帥您的意思是要我們幫忙驗屍了？”一直站在一旁聆聽的靈犀也明白了常國公的話意。
“是。”常國公慎重地點了點頭，“玉翅蟲的毒性想來京城仵作也是未知，至強猝死之初大理寺仵作便仔細查驗了一番，卻是沒有任何頭緒。”
“既然長輩有所托付，晚輩有何不從。”
讓常國公意外的是，靈犀沒有半分猶豫就答應了他這個請求，他本以為自己會多費些口舌，畢竟梅林山莊千裏趕來已是莫大的恩情，如今卻要他們二人去開棺驗屍，這讓身居高位的公爵都有點難以啟齒。
風十三早知靈犀會答應，對他來講沒有任何意外。在辰州靈犀便是個醫癡，什麽疑難雜症，什麽蛇蟲蟻毒都想一試。
如今碰見西域都絕跡的玉翅蟲，那她更加是難以割舍，巴不得專心致誌把毒性和診療方法研究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