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池趴在地上微微喘著氣,她不相信元瑾,但元瑾和太子元琮一向不對付,莫名出現在這裏,是來看戲?還是想從太子手中救下自己?
太子聞言,修長手指在珊瑚珠串上頓了頓,笑道:“五弟真是好興致,費了一番力氣跟過來,隻是詢問這人犯了什麽罪?難不成,五弟是專程為了此人?”
“兄長何必說我,您不是嗎?”元瑾笑著答話。
唐明察覺到空氣中有異樣氣氛流動,忙出聲打斷二人,吩咐左右搬來高椅,心中暗暗叫苦,今天到底什麽日子,平日見都見不到的二位,怎麽一塊兒聚齊了?
見五殿下發問,又將案件經過敘述一番。
“你話中說,趕到那位曹姓被害者家中時,他已經重傷不治,倒地身亡,旁邊隻有江離一人,便認定死者是他所殺?”元瑾重複問道。
唐明茫然地點點頭,不知道自己哪裏說的不對。
“你可曾看到他殺人?”
“凶器是什麽?”
“京縣府衙距離農莊二十裏路,你是如何得知他要殺人,提前趕去的?如果不是提前得知,那他殺了人為何不跑,要留在那裏等你們來抓呢?”
一連幾個問題,懟的唐明啞口無言。
太子雖未說話,臉色卻明顯陰沉下來,此事是摘星閣擅自為之,他已經足夠被動,這會兒被元瑾三言兩語一說,計劃再站不住腳,繼續堅持下去,無異於明麵上與臨淵世子撕破臉,他還沒蠢到如此地步。
便冷冷道:“父皇命我來巡視京縣各府衙,果然不錯,若都像唐大人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他人,豈不令百姓寒心?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唐明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磕頭求饒道:“罪臣該死!罪臣該死!”
元瑾依舊笑著,說:“唐大人何必如此,曆來辦案,總要經曆一番曲折,有些過錯在所難免,以後改正就好。再說,今日太子殿下在場,是非黑白,定能辨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