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安捂著半邊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顏歡冷冷站在那,凜然不可侵犯。她的身子在微微發抖,可臉上的神情卻愈發嚴肅與凝重。
她不再對這個女人客氣,不再選擇退讓。被人欺負到頭上來,她為什麽還要忍氣吞聲?
即使這個女人是程漠北的心頭好,又如何?
程漠北也被她這一巴掌驚的,有一瞬間的錯愕。
他呆呆的看著顏歡,不知心中是什麽滋味。
其實她做的對,如果隱忍換不來和平,換不來尊嚴,那麽反擊是對自己最有力的保護。
況且錯本就在裴安安身上。
可是他心裏難受的很,看著裴安安那頃刻間腫起來的半邊臉,想到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從沒受過這種委屈,今天竟挨了人一巴掌,他有些怨恨顏歡。
顏歡直直的瞪著裴安安。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所有人都屏息靜氣,連周圍路過的看熱鬧的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術,大家都靜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裴安安更是步步後退。
天知道她另一邊臉會不會再挨上一巴掌。
顏歡冷笑一聲,抿抿嘴唇,上麵還留有剛才的栗子小蛋糕和牛奶的味道。
她的心在那一刻,狠狠一疼。
“裴安安,有些話……我想我還是跟你說清楚的好。”她聲音不大,說出來的字字句句卻擲地有聲。
她指著這個女人,澄淨若水的雙眸裏爆發出短暫的恨意。
“第一,我和程漠北雖然簽了離婚協議,但還沒有辦離婚手續。從法律上講,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所以你剛才說我的那句人要臉樹要皮,我現在轉送給你!因為你才是我和程漠北之間的第三者!”
“第二,我爸爸還在急診室裏搶救,你卻在這裏大吵大鬧說些不恭不敬的話。裴安安,這裏是醫院,如果因為你的吵鬧影響到醫生,而導致我爸爸出現了什麽問題……這筆帳,我顏歡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跟你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