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雋疏清早起來,便被香湖帶去見景妃。
今日的景妃僅僅淨了麵,卻未上妝,未施腮紅的她看起來有些憔悴。直到聽到捂著嘴咳嗽了兩聲,沈雋疏才想到昨日皇上所說的“推她下水”,想來是落水生了病。
“你還不快去為娘娘梳妝。”香湖催促沈雋疏。
景妃卻擺了擺手:“今日就不必了。不過……幾日後便是舉辦茶宴的日子,到時皇上會帶本宮出席。”她目光重重落在沈雋疏身上:“那日就全看你的了。你若令本宮失望,你知道下場的。”
“娘娘不會失望的。”沈雋疏抬了抬眸子,口吻篤定。
“那最好不過。”景妃站起身來,“你跟我來。”
景妃帶沈雋疏進入內室,梳妝台上擺放著一麵鑲了一圈寶石的鏡子,首飾盒子數不勝數,沈雋疏還認出了不少來自桃夭的化妝品,雖然將有桃夭標誌的盒子換了,可裏麵的東西卻不會被認錯。
宮裏的妃子會托宮女出宮買她的化妝品捎進宮,沈雋疏是知道的,隻不過沒想到景妃這樣養尊處優,宮裏有什麽好東西都會先進她錦瑟宮裏的寵妃,也願意跟那些小宮妃一樣托宮女偷偷捎進宮。
“以後,這就是你的職責。”景妃指了指她的梳妝台。
“娘娘,這幾日您最好不要化妝。”
“為什麽?”景妃挑眉。
“您不是生病了?生病的時候皮膚狀態也不好,為了幾日後的茶宴,您最好養好皮膚。”
“你怎麽替侯夫人保養的,就如何為本宮保養便是。”
“我可以為您製定一個護膚計劃,隻不過……”
景妃忙問:“隻不過什麽?”
“少了些東西。”
“什麽東西是錦瑟宮沒有的?”景妃指尖劃過桌上的瓶瓶罐罐:“現磨的珍珠粉、新鮮花露,就是鮮奶,每日也準時送到錦瑟宮裏。”
沈雋疏淡淡挽唇,看向景妃:“這些東西固然是好,不過侯夫人用得精華,萃取的美容物質可比這些加起來都要多。但是這精華……隻有宮外買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