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宴是從先皇時期延續下來的傳統,先皇愛茶,每三年都會在宮中舉行一次。”香湖一邊說著,一邊催促沈雋疏:“走快點,耽誤了娘娘梳妝,你擔待得起?”
“那這個茶宴……都會有誰參加?”
沈雋疏快步跟著香湖。
“後宮妃嬪,皇室子弟,還有朝中重臣唄。你打聽這個做什麽?”香湖狐疑地看她一眼。
“沒什麽,隨便問問。”
兩人到時,景妃已經淨過了麵。
“快進來吧,等你許久了。”伺候景妃盥洗的宮女端著銅盆走出來,對沈雋疏道。
景妃隻著裏衣,坐在鏡前,一邊用木梳梳順著自己的長發。
“娘娘,讓我來吧。”
沈雋疏接過她手裏的梳子,熟練靈巧地在她腦後挽了一個從芙蕖那學來的發髻,不用旁的朱釵步搖,隻別了一朵紅色山茶花,便襯得略有些蒼白的她明豔了起來。
“娘娘這幾天感覺皮膚狀態怎麽樣?”沈雋疏問。
“還別說,你那些瓶瓶罐罐還的確不錯,尤其是那個……是叫麵膜?”
沈雋疏笑了笑:“對,麵膜。”
“等今日回來,你再幫我做一次。”
景妃是狐狸相,而今日沈雋疏想要為她應景地打造一個淡雅如茶的妝容。為了淡化她那股嫵媚,沈雋疏用不過分誇張的下垂眼線畫出清純無辜感,並加重了臥蠶,使眼睛看起來更清純可人。
至於口紅,景妃原先喜歡顏色濃重的紅色和玫色,今日沈雋疏則為了配合整體妝容,為她選擇了淡淡的滋潤款粉色,最後用同色係的淡粉輕掃雙頰,增添氣色。
景妃原本對這簡單的發髻還不甚滿意,總覺得和平常比起來太過單調了些,可現在配上了妝容,倒是覺得這簡單也簡單得恰到好處。
“這樣就完了?”景妃還有些意猶未盡。
沈雋疏將桃木托盤端了進來,上麵整齊疊放著一件墨綠滾邊白玉綾羅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