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你嗎?你還要預約嗎?”薑然說話一如既往的哽人。
“……”
“對了,給我講講你留學的經曆?”薑然旁敲側擊,為了不露餡又補充了一句:“順便做個市場調研。”
涔池淺淺給她講了一些留學期間的故事,特別是和作品靈感相關的內容。
講著講著,她發現薑然聽得有些分神,就停下來。
“那,上次那個男人呢?也是設計師?”
涔池又覺得不對勁了,她鋪墊這麽多是想打探裴言澈的情況?
“你說裴言澈?”
薑然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露餡,原來他叫裴言澈。
她點頭,雙目炯炯有神,非常認真地盯著涔池,生怕錯過了哪一條信息。
涔池眯了眯眼,她真的對學長很感興趣,簡單答道:“是。”
薑然內心:“就這?我請你做水療就套出了這麽一句話?”
見套不出什麽,她索性放棄,專心享受水療,剩下的就靠自己想辦法。
涔池忽然覺得她還蠻可愛的,脾氣不小,喜歡惡搞別人,但不像有些人真的心眼壞,明辨是非,專業水平也強。
涔池也像她之前一樣給她找了點不痛快,沒想到她氣得像隻土撥鼠。
她想著想著低笑幾聲,薑然瞪了她一眼。
“他是G設計師協會理事長,也是愛丁堡大學藝術學院最優秀的畢業生。”
薑然默默記下了,果不其然,她關注的男人,這麽優秀!
室外淅淅瀝瀝,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涔池透過窗戶,看到窗外的雨幕,“天氣真糟糕。”
“是呀。”
……
雨水從古色的屋簷下滑落,亭子裏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木椅上,神色嚴肅。
一輛黑車闖破雨幕,停在院子門口,周特助從駕駛位上下來,撐著一把黑色的傘走到後座。
周青桉腿邁出來,身上沒有沾上一滴雨點,轉身停下腳步,對上亭子裏一坐一立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