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熊十力:一代狂哲

§在上海灘留下的一個遺憾

1918年6月,離開廣州,熊子真再次回到江西德安。這之間,他途徑中國的東方大都市上海,去看望一位老朋友。

那時的大上海究竟什麽樣呢?學者吳國英曾在《炎黃春秋》上撰文,簡要地描述了一幅舊上海的風情畫卷。現摘錄幾段如下,或可幫助了解當年熊子真初入上海的所見所聞。

“上世紀初的第二個十年,是上海這座現代化大都市發展史上一個非常關鍵的十年。一方麵,上海已經初具規模,具有異國色彩的現代教育、現代商業、現代工業以及現代餐飲業已經萌芽、生根、開花,已經與林林總總的中國傳統產業在一起,成為上海人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另一方麵,從俄國及其他東歐國家流亡來滬的各國僑民,與19世紀先來一步的西歐、北美僑民一起,帶來了異域文化和新的色彩。這種異域文化和中國傳統文化、上海的本土文化海派文化的撞擊和融合,既產生了新鮮感,又產生了某種不安。

“在當時上海的知識界中,穿西裝已經是很普通平常的事情了,非常受歡迎。‘洋服似將成為世界普通之裝束。各種族各階級之人民,均用洋服。君當知輿論以為不著洋裝,即不文明。’

“盡管上海知識界文明開化較早,但卻竭力反對女子穿西裝和燙發。‘男子尚無害,吾國婦人中,在衣服上有較此尤劣者,有人不特效法外人之裝束,且又效外人之整發,其形狀實屬可哂。’男子可以穿西裝理西發(分頭),女子卻不可以穿西裝理西發(燙頭)。

“那時候在上海,不但有人大膽地穿上了西式男女服裝,同時有人大膽地戴上了巴拿馬禮帽。那時候,一頂正牌巴拿馬禮帽售價是大洋20元。買不起的,隻好買仿製品,售價僅為5元。

“現在,流行於世界各國的經濟貿易博覽會,在1918年的上海已經成功地舉辦過,不過那時上海人稱之為‘賽珍會’。地點是在張園,時間為上午九時至夜半,會期共計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