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華以低成本路線進入航空業那天起，他就背負著一個“攪局者”的稱號。從表麵來看，他的99元票價、199元票價、299元票價的確是在“衝擊”航空市場的價格秩序，也讓很多原本坐不起飛機的人猛然意識到：原來飛機票還可以這麽便宜！
可是，如果認真琢磨一下老王的低價票，它並非是惡意競爭中的“賠本賺吆喝”，而是低成本控製之下的必然結果。人們最終看到的是，王正華無論賣出多少張低價票，他都一直在贏利，包括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
也正是因為“攪局”這個名詞有些刺耳，所以老王不怎麽喜歡別人叫他攪局者，相反，他認為自己是一個順應大局的人。更何況，在王正華推出低價票的時候，他也並非用非常張揚的態度，像街邊小販那樣滿街“兜售”，反而是思索再思索，斟酌再斟酌。
為什麽呢？這是因為王正華很在意春秋航空的企業形象，他不是在經營產品，而是在打造品牌，品牌需要的就是社會大眾的認可，而不是輿論和同行的側目而視。所以每一次做比較高調的宣傳時，老王都暗暗給他的飛機大隊捏一把汗——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反感。不過他喜歡打太極，或許懂得如何剛柔並濟，不會為了獲得而輕易失去什麽。
因為如履薄冰，所以王正華一直覺得自己雖然經營的是航空這種“高大上”的行業，但卻是“比農民還辛苦”的差事。2010年6月29日，從上海起飛的航班由於通知航空管製而晚飛了1小時20分。當飛機在廣州降落的時候，一位年輕的女乘客向朋友抱怨：“我不想再坐春秋的飛機了，什麽服務也沒有，最受不了的是老誤點。”
倘若要描述春秋航空和其他國有航空公司的區別，那麽凡是坐過春秋航班的人都會有這樣的印象：票價比其他航空公司低20%—30%；飛機上沒有頭等艙；飛機上不提供免費餐飲服務；免費行李重量比其他公司的體積要小；乘務員經常推銷各種商品；他們的飛機有時候會延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