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超雖然隻在人間行走了56個春秋,但他精妙治學,辛勤筆耕,給後人留下了148卷、1400萬字的寶貴財富。其中,影響最大的莫過於《新民說》。
《新民說》是他在1902年至1906年,用“中國之新民”的筆名,發表在《新民從報》上的二十篇政論文章。1916年部分收入《飲冰室文集》;1936年收入中華書局出版的《飲冰室合集》,同年出版《新民說》單行本。
《新民說》講述了現代國民應有的條件和準則,旨在喚起國民的自覺:從帝國時代的臣民,轉化為現代國家的國民。在20世紀的中國起了啟蒙作用。
他的每篇文章,都飽含**,對讀者有一種魔力。這也使得他風靡一世,聲震天下,成為名副其實的“輿論驕子,天縱文豪”。王文濡挽梁啟超:“《飲冰》一集,萬本萬遍,傳誦國人,雅俗同賞,得其餘瀝以弋鴻名而張騷壇者,比比者是也。”
梁啟超在《新民說》中首次提出了“新民”思想。他振聾發聵地呼籲“改造國民性”,當時應者雲集,且至今還有適用性;尤其難能可貴的是,這個呼籲不僅是口號,他還在探索後提出了具體方案,形成了“新民說”理論。
“新民”一詞,出自儒家經典《大學》:“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梁啟超主張“親民”即“新民”,而“新”就是革新,革故鼎新。
戊戌變法的失敗,使他意識到,人的革新,決定製度的變革,“民德、民智、民力實為政治、學術、技藝之大原”。欲要國家獨立富強,先須改造國民、提高國民素質,有“新公民”而後有新的國家。新民說的一個重點,在於大力提倡“公德”,因為,梁啟超發現:“我國民所最缺者,公德其一端也。昧於公德,則人群不成其為人群,國家也不成其為國家。”反之,“知有公德,而新道德出焉矣,而新民出焉矣。”新民就要有公德、能處群。如何培養新民?他想到借助於藝術(小說)和宗教(佛教)的力量,特寫出了有名的論著《論小說與群治之關係》和《論佛教與群治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