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謇是很愛自己的國家,也身體力行地為這個國家做了許多大事。在對外交往方麵,他更是大力主張自重,用平等的態度跟各個國家進行交往,堅決反對崇洋媚外的奴才外交。對於國家的權益,他一輩子的主張就是即便被人搶走,也不能雙手捧給人家。他說過這樣一句話:
“因為人家可以隨時拿去,待我們有了力量有了機會的時候,也可以隨時拿回來。如果是我們簽訂了協約,自願把權益奉送給人家,那就永遠也沒有翻過身來收回的一天了。”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張謇獲悉中國中央政府將要跟日本簽訂秘密協約,一連給總統徐世昌和總理段祺瑞發了兩封電報,苦口婆心地進行勸阻,他針對所簽二十項條款,一一向他們做了細致的分析和批駁,然後說:
凡此諸條,明目張膽,兼巧篡豪奪而有之,苟為中國人而良心未喪盡者,見之孰不皆裂……中國人為涼血動物,日本人亦喪心病狂。
張謇向兩位國家領導人大聲呼籲要保全國家的根本,反對割讓東三省,他說:
人莫哀於心死,事莫痛於國亡。
開門而揖盜賊,盜賊何厭焉……
接下來,張謇對北洋政府責怪道:
若公然視國為私物,奉以予人,供人宰割;國之人,強者不必言,即至弱者,亦口有誅而筆有削。
1922年3月6日,日本國的宇治兵艦停泊在天生港。少佐麻田作三、大尉鈴木義尾、土本峻一等一些日軍隨意在南通城郊進行狩獵,進入博物苑內到處亂逛,小鼠子一樣這兒瞅瞅,那兒看看。突然闖入不懷好意的異類,這讓南通的人民很憤怒:
“他們幾個日本兵進入到我們博物苑來幹什麽?”
“想搞破壞呀?”
“趕緊把他們趕出去,讓他們滾回到他們日本國去!”
像張謇這樣討厭日本人的愛國人士更是受不了,於是連忙向日本外務省致信,對他們說:“南通並不是你們所開辟的商埠,你們的軍隊擅自登陸我們南通,無緣無故地闖進我們內地,是非禮、非法的;剛剛進入春天就進行打獵活動,是非時,也是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