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魯迅與那個時代的戰爭

§二

一般認為兩人論戰最初的起因是1927年梁實秋發表的《盧梭論女子教育》一文。但實際上在1926年,梁實秋在《晨報副鐫》發表《現代中國文學之浪漫的趨勢》一文後,引起了文壇的關注,魯迅於1927年4月8日在黃埔軍校所作的題為《革命時代的文學》的演講中,以及同年12月21日在上海複旦大學的題為《文藝與政治的歧途》的演講中,都已開始對梁實秋的觀點發表辯難。同期有一個叫“徐丹甫”的給予了回應,評“魯迅先生的特長,即在他的尖銳的筆調,除此別無可稱”,這個“徐丹甫”即是梁實秋的筆名。至1927年梁實秋發表《盧梭論女子教育》一文開始,雙方正麵論戰正式展開。

梁實秋從美國回國之後不久,在北京《晨報副刊》上,發表了一篇題為《盧梭論女子教育》的文章。1927年11月,《複旦旬刊》創刊,編者向他約稿,他把這篇文章又拿來重新發表了一次。文中,梁實秋再次把偉大的法國啟蒙思想家盧梭大大攻擊了一番,並對女子的教育問題發了一通議論。其時,恰值魯迅剛剛從廣州來到上海,定居於景雲裏。景仰盧梭的魯迅對梁實秋的觀點自然深為不滿,在梁文發表一個月後,魯迅寫下了《盧梭與胃口》的雜文,發表在翌年的《語絲》周刊上,從而揭開了魯、梁論爭的序幕。

問題是,魯迅對梁實秋的不滿迅速由對盧梭的不同看法擴展到“人性論”的問題,相隔僅兩天,他又寫了著名的《文學和出汗》一文,一個多月後,在《擬豫言》一文中,他還以雜文筆法把梁實秋著實嘲弄了一番。梁實秋在深感震驚之餘,不得不接受這一嚴重的挑戰。應該說,對文壇前輩魯迅,他過去一直是很敬重的。而現在,他不得不拿起筆來應戰了,盡管他十二分的不情願。

文學和出汗1

上海的教授對人講文學,以為文學當描寫永遠不變的人性,否則便不久長2例如英國,莎士比亞和別的一兩個人所寫的是永久不變的人性,所以至今流傳,其餘的不這樣,就都消滅了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