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魯迅與那個時代的戰爭

§五

1925年,因為“女師大”風潮事件,魯迅、周作人等人在《京報》上發表《對於北京女子師範大學風潮宣言》,公開支持學生正義鬥爭。不久,《現代評論》上發表了陳西瀅的《閑話》一文,文中不無含影射沙地說:“以前我們常常聽說女師大的風潮,有在北京教育界占最大勢力的某籍某係的人在暗中鼓動,可是我們總不敢相信。這個宣言語氣措辭,在我們看來,未免過於偏袒一方,不大平允。”

這種貌似“平允”實則為當局辯護的口吻,激起了魯迅的強烈不滿,他以異常的辛辣寫了《我的“籍”和“係”》《並非閑話》等文反擊了陳西瀅。正當陳西瀅與魯迅交鋒正熾的時候,徐誌摩也不期然地卷入了進來。

1926年1月13日,《晨報副刊》上發表了徐誌摩的《“閑話”引出來的閑話》一文。他的這篇文章本是為陳西瀅讚美法國文學家法郎士寫的一篇“閑話”文章捧場的,但他讚美陳西瀅的一段話在魯迅看來是客觀上站在了陳西瀅的一邊:“他(陳西瀅)學的是法郎士對人生的態度,在譏諷中有容忍,在容忍中有譏諷;學的是法郎士的‘不下海主義’,任憑當前有多少**,多少壓迫,多少威脅,他還是他的冷靜,攪不混的清澈,推不動的穩固,他唯一的標準是理性,唯一的動機是憐憫。”

魯迅如此回應道:“有一種所謂‘文士’而又似乎批評家的,則專是一個人的禦前侍衛,托爾斯泰呀,托她斯泰呀,指東畫西的,就隻為做一個屏風。其甚者竟至於一麵暗護此人,一麵又中傷他人——就是隻做侍衛的,也不配評選一言半語,因為這種工作,做的人自以為不偏而其實是偏的也可以,自以為公平而其實不公平的也可以,但總不可‘別有用心’於其間的。”

其中“所謂‘文士’而又似乎批評家的”,實際上是指徐誌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