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維克多·弗蘭克爾著,呂娜譯,華夏出版社2018年版,10.1萬字)
△兩部分:一、在集中營的經曆;二、意義療法:[1]追求意義;[2]存在之挫折;[3]心理一動力;[4]存在之虛無;[5]生命的意義;[6]存在之本質;[7]愛之意義;[8]苦難之意義;[9]次臨床的問題;[10]意義治療的心理劇;[11]超級意義;[12]生命之短暫;[13]作為一項技術的意義療法;[14]集體性神經官能症;[15]對泛決定論的批評;[16]精神病學的信條;[17]精神病學的重歸人性化;[18]寫在後麵的話。
〇成功就像幸福一樣,可遇不可求,常常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〇愛是人類終身追求的最高目標。拯救人類要通過愛與被愛。
〇尼采說:“知道為什麽要活的人,便能生存。”
〇世界上隻有兩類人——高尚的、齷齪的。
〇負責任就是人類存在的本質。
〇悲觀主義者好比一個恐懼而悲傷地看著牆上的掛曆每天都被撕掉一張,掛曆越變越薄的人;而積極地應對生活問題的人好比一個每撕完一張就把它整整齊齊摞在一起,還要在背後記幾行日記的人。
〇人最終決定著自己的命運。人不是簡單地活著,而是時時需要對自己的前途做出判斷,決定下一刻自己能成為什麽樣的人。
〇奧斯維辛集中營的毒氣室是人發明出來的,但是,心中默默祈禱著上帝而進入那些毒氣室的也是人。
〇人類總有能力:[1]將人生的苦難轉化為成就;[2]從罪過中提煉改過自新的機會;[3]從短暫的生命中獲取負責任的行動和動力。
〇“苦難不一定是追尋意義所必需的,但盡管有苦難,生命仍然可能有意義。”他接著說,“承受不必要的苦難與其說是英雄行為,毋寧說是自虐。”
〇弗蘭克爾說:“人所擁有的任何東西,都可以被剝奪,唯獨人性最後的自由,也就是在任何境遇中選擇一己態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不能被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