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弢著,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8年版,10.1萬字)
△這是唐弢(1913—1992)“二十七歲時寫的一本小冊子”。上編6章,漫談文學知識和演變過程,從文字到文章,從文章到文學,從古文到白話文,基本上是偏於史的敘述;下編8章,專談作法和修辭,既有字、詞、句和各種修辭手法的具體運用、如何寫會話等細節元素的探討,也有搜集題材、確立主題和營造文氣等文章大處的把握。
〇從整體來看,此書可定位為語文知識的普及和提高的文化讀物,特色是平易、簡潔而生動。
〇“雖然出諸病人之口,這所談的,總還不失為健康之道吧。”
〇《神童詩》開卷第一首道:“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〇文字的最早的基礎,是象形。倉頡,可能不是指一個人。
〇現在還有人主張學古文,抄濫調,舍精密而取粗疏,捧著古時的土話,作為口頭的韻語,那真是糊塗透頂的家夥,永遠不會懂得文章的好處的。
〇古文,駢文,八股文。
〇古文,即散文。唐宋八大家:韓愈、柳宗元、歐陽修、曾鞏、蘇洵、蘇軾、蘇轍、王安石。
〇辭賦、駢文。
〇八股文也叫四書文,文章的開頭是破題,其次是承題,再後便是起講,全題共分兩段,每段四股,故稱八股。每四股之中,一反一正、一虛一實,此起彼伏,此平彼仄,兩兩相對,等到經義敷衍完畢,再加上幾十個字,算作結束。全文都用古人語氣,代古人之言,隻有在最後這幾十個字裏,才可借題發揮,或評時事,或抒己見。但後來又恐怕“反動”思想混進這幾十個字裏去,所以出了命令,不準再談時事。作者既不願招惹是非,影響功名,結尾又無可發揮,隻好收住拉倒,連題外之話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