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世上能有這麽厲害的霧?”
“這世上有沒有這麽厲害的霧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十萬兩賑災銀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柳韓山盯著那份卷宗:“我要你把那幾個幸存的官兵給我帶回來,不是霧怪,就是人怪。”
“當然是人怪,那白霧再怪它也是白霧,它用不著銀子啊。”秦鄴道:“隻是這事兒吧,咱不好查。”
“怎麽不好查?”柳韓山合上卷宗:“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這些賑災銀是他們自己吞的。”
“大人英明!”秦鄴豎起大拇指。
“不是大人英明,是大人覺得這事兒必須要查。”柳韓山站起身:“十萬兩白銀,堆到庫房裏也是一座小山,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讓這十萬兩賑災銀消失地無影無蹤。”
“大人這話沒錯,可屬下請不來人啊。屬下就是個小捕快,人家是官軍,人家能乖乖跟我來這縣衙嘛。”秦鄴靠在門上:“與其讓我去請他們,大人還不如治我一個辦事不力的罪,直接把我關起來。”
“我找幾個人跟你去,明著不行來暗的。”柳韓山眸光微動:“就是硬請,也得把他們給我請回來。”
“真硬請,大人不怕得罪兵部的人?”秦鄴眼裏有了光。
“吏部,工部都在這裏了,我還怕多一個兵部嗎?”柳韓山輕叩桌子:“十萬兩賑災銀,兵部那些老家夥巴不得跟他們撇清關係,才不會因為這個來難為我。去吧,有事兒我擔著!”
“嗨!就等大人您這句話呢。”
秦鄴一閃身走了,柳韓山重新打開卷宗,將前前後後發生的那些事兒過了一遍。
朱大人之所以認定陳山他們與賑災銀有關,是因為翁美玉死在了事發地附近,且銀子丟失後,陳山,翁美玉的師傅以及她的那些師姐,師兄們全部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用朱大人的話說,一定是別有用心的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