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錦更懵了,救人?這也不是廚子的職責啊?
難不成這書裏的廚子有現代營養師思維,能用美食治愈人心?
還沒等邢錦思考完,綠衫丫鬟也給邢錦跪下,甚至還磕了幾個響頭。
“求你救我家老祖宗一命。”
邢錦長這麽大從沒有人給她跪下過,誰能想到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已經有兩個人給她下跪,還給她磕頭。
“你們快起來。”
邢錦爬出車外,應將兩人拉起。
“你們這沒頭沒腦的說啥呢?我怎麽不懂?”
錢嬤嬤拉開綠衫丫鬟直接說:“我們家老祖宗已有半月吃的極少,還請這位姑娘去看看。”
“病了得看大夫。”
找廚子有什麽用。
“去了,可大夫說我家老祖宗是心思過重,思鄉情切。”
若這番話被從前的邢錦聽見,定會全然無法共情。
可自從被迫穿書,又經曆了這些生死瞬間後,邢錦完完全全體會到為何後世餐飲業這樣發達,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便是異鄉人對家鄉的思念,有時隻能靠兒時的味道來舒緩。
這也是為什麽越是現代大都市,隱藏於城市之中的味道卻越複雜。
邢錦做夢都想家鄉的鐵板魷魚、燜子、雞湯豆皮和海菜包子。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給你家老祖宗做點家鄉味道?”
“正是。”
“你老祖哪的人?”
“江浙。”
邢錦有些搞不懂這老嬤嬤怎就一見自己就能猜到她會做江浙菜?
錢嬤嬤在內宅摸爬滾打多年,啥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看穿邢錦的心思解釋道:“我聽到你說三絲敲魚,我們家老祖宗剛嫁到京城時,沒少跟我念叨這道菜。”
原來如此,怪不得都說大宅裏的嬤嬤各個是人精。
邢錦看這家人應當是很看重這位老祖,不然這老嬤怎能當街給自己這毛丫頭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