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相互看了看,都紛紛鼓起了勇氣:“會……”
這一看就知道,不會。
林言歎息了一聲,揮了揮手沒再為難他們。
而後又朝眾人道:“明日傍晚開宴,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既然食材已到,我們便要開始忙起來了,此次的宴席對我們沈家來說很重要,能不能借此打響酒樓的名氣,就看明日的宴席成不成功了。”
林言說著,一雙眼睛從沈家人麵前一一劃過,最後落在了莊氏趙氏等人身上:“我知道對於包子停工兩日,眾人心中有不爽,有怨言。但諸位還請想清楚,我們能從酒樓分到的銀子更多,還是包子更多?”
雖然三句不離銀子,但用銀子來說服他們,是最直接最方便的。
一聽明日的宴席不單單是為了沈靖安,果然諸人心裏就舒服了許多。
莊氏甚至在心裏默默為趙氏默哀了一下:今日沒能見識到林言收徒的壯大場麵不說,還沒能第一時間見識這一口大鍋,甚至沒能學到溜豆腐這道超好吃的菜的做法。
甚至,莊氏隱隱覺得,這兩日在院子裏幫忙,肯定還能學到不少。
趙氏真是,虧大了。
但她也就替趙氏惋惜了那麽一下,心裏卻隱約還覺得爽快,舒坦。
都說,槍打出頭鳥,趙氏這什麽事情都衝最前麵的性子,她不倒黴誰倒黴?
莊氏也就心裏這麽一想,一邊湊上前去,等待著林言吩咐。
林言讓沈二平幾個兄弟把雞鴨鵝殺了。
劉家一共送來的雞鴨鵝不少,沈二平數了數,一共得有六隻鵝,六隻雞和十二隻鴨。
沈二平問:“都殺了?”
林言道:“都殺了,哦,對了,你將鵝先殺,一會兒我要先把鵝煮了。然後,每一隻雞鴨鵝的血,都要用碗裝起來,你這樣弄……”
林言教了他們如何取血,這些血全都可以做成血豆腐的,需要收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