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她懷裏的阿墨又是感動又是焦急,“你何苦為我,和宋家人作對?!”
“老爺你看看!”錢姨娘叫道,“咱們宋家待她不薄,她竟要為了一隻畜生,跟咱們撕破臉呐!”
見這針鋒相對的架勢,宋漣急壞了,忙跑到宋鳴鴻身畔,扯著他袖子勸道:“阿爹!千禾姐姐於女兒有活命之恩呐!求爹爹看在女兒的份兒上高抬貴手,莫要再計較了!”
連宋清也艱難起身,向宋夫人勸道:“阿娘,是我中了迷.藥神誌不清,對千禾動手動腳在先,她的黑貓的確是為了護主,才會攻擊於我……”宋清說至此,一張臉都紅了,“若不是這黑貓阻攔,兒子說不定真做出有辱家風之事來!還情母親莫要再為難千禾姑娘了!”
見自己兒子也向著外人說話,宋夫人又心疼又不甘:“可你這一身傷……”
宋清咧嘴道:“兒子習武之人,皮糙肉厚的,這點皮外傷不算什麽!”
宋夫人長歎了一口氣,不再開口。
宋清見母親不再追究,忙揮手示意下人們撤開。
千禾方才已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此番見宋清宋漣兄妹說服了爹娘,不再追究阿墨的責任,也是暗舒了一口氣。
她依然緊抱著阿墨,向宋鳴鴻和宋夫人鄭重行了一禮,道:“白千禾多謝大人和夫人!在宋府叨擾多日,承蒙宋府諸位照顧,千禾感激不盡,今日便向老爺夫人、少爺和小姐辭行,就此別過了!”
宋漣吃了一驚:“阿禾你要走?”宋清亦關切:“你要去哪裏?”
千禾輕輕一笑道:“我雖說是個孤女,但也想憑自己的本事活在這天地之間,不成為誰的依附或累贅!”
她再度向宋家夫婦深鞠一躬,“祝老爺夫人身體康泰,千禾告辭了!”說罷,便抱著阿墨,挺直了肩背,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宋府的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