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孝抬起了頭,深深凹陷的眼睛淩厲地射向夏玲瓏:
“儷陽,你以為把我殺死了,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
夏玲瓏眼瞳地震。
他……他怎麽會知道?
馮孝繼續道:“你很驚訝吧,我怎麽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裏,當初在淩驍侯府你殺死的是易容後的死刑犯,而我當時就在一旁箱子裏,透過鎖眼看到了你殺人的全過程。”
他聲音變得銳利,“夏玲瓏,我為你做過那麽多事,可你卻想要我的性命,你怎麽會如此絕情、如此狠毒!”
馮孝緊緊握著拳頭。
若不是雙手捆著鐵鏈,他恨不得衝上去好好問個明白。
夏玲瓏激動地指著他,“這一定是假的馮孝,他不是馮孝!”
蔡國公本是再也不想看到馮孝,但是這人畢竟陪在他身邊多年,是真是假還是能分得清的。
蔡國公開口:
“馮孝下巴和左肩膀都有一個小痣,手臂之上有一個被狗咬過的咬痕,是真是假一認便知。”
果然按照蔡國公的辦法,侍衛很快就通報道:
“啟稟太後娘娘,此人的確是馮孝。”
最近這段時間,夏玲瓏表現得對馮孝如此深情,而當他如今就站在她麵前,可她的眼中卻沒有一絲溫情。
“這樣的人真能做出那麽多情真意切的情詩嗎?”
“是啊,那些追念的情詩都十分深情,我看著都覺得想流眼淚。”
“郡主是第一才女,我相信她的為人!”
“才女?”
江陽唇邊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看向了夏玲瓏,“儷陽郡主,您既然說這些詩詞是您寫的,草民想問問您都讀過什麽書?”
“……四書五經我都讀過!”
“那請問,《大學》中‘宗廟之禮,所以序昭穆也。序爵,所以辨貴賤;序事,所以辨賢也’的下一句是什麽?”
夏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