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千宬組織了下語言,問道:“就是好奇他們兩個人是什麽關係?程宴好像對她很不同?”
誰料玥娘聽後,麵露嫌棄得睨了他一眼,道:“你好奇自己去問啊,怎麽跟個市井婦人一樣問東問西的?民女還有事要忙,勞煩宬王殿下讓一下路。”
安千宬目光凝住,被她的話氣得頭腦直發昏。
耍小孩子的把戲?
市井婦人?
他有嗎?他有嗎?
而抬眼間剛好看見回避他視線的淩殤,安千宬更是尷尬到背過身去。
不過很快城內就傳來了好消息,說是治疫的藥方終於確定下來了,明日就可以準備相關藥材,大批量熬製藥了。
一聽這消息,安千宬便連忙動身往池州城內而去。
距離疫病爆發的第五十六日,疫病有所轉圜,已經兩日沒有新增病患了。
而薑妤晚和程宴也並沒有染上疫病,隻是虛驚一場罷了。
不過從隔離點出來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很微妙的變化。
那就是程少將軍幾乎一有空閑時間,就跑去製藥房找璃書姑娘,直到他的副將陶遠有事找他,他才會離開。
而璃書姑娘顯然不想搭理他,每次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對他愛答不理。
郎有情妾無意,但是哪怕每次吃癟,程少將軍都會再次粘上去。
那張平日裏對著手底下將士們呼風喚雨的冷硬的臉,到了璃書姑娘麵前,竟成了溫柔又善解人意的玉麵郎君。
這轉變著實有些大,但配上他們程將軍那雙黏在人家姑娘身上的含情眼,又顯得合情合理。
而且京都誰人不知建威將軍府的程少將軍剛從北境回京,便入宮麵聖以全身軍功換取和常玥郡主的和離。
賜婚和離相當於另一層麵上的悔婚抗旨,這罪名若是怪罪下來,可是要砍頭的啊。
也就隻有程宴這種自負軍功,聖上舍不得殺的,才有底氣和硬氣去找聖上直接要求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