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師弟打算將暮夕抱回去還是背回去呢?”
他都不。尋言的麵色冷峻,看向暮夕的眼睛更是冷漠地要將她穿透似的。他不喜歡打破規則的感覺,尤其不喜歡讓他打破規則的人。
沒過一會兒,“師弟,你......”亦寒盯著忙個不停的尋言,頓了頓道:“你確定要這樣將暮夕送回去?怕是......怕是不大妥......”
麵前的白衣少年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塊比人形還要寬大幾分的布料,他將它攤開放在地上,然後便將醉醺醺的黃裙少女丟了上去。
做好這一切後,他才漫不經心地回頭對師兄亦寒道:“有何不妥?這布料是用前幾年打獵收獲的獸皮所製,堅韌得很。”他看著亦寒略顯擔憂的目光,就多解釋了兩句。
亦寒一時啞口無言。
這是堅不堅韌的問題嗎?
“師弟,要不還是我送暮夕回去......”亦寒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畢竟相比於自己這套衣服幹淨與否,還是大師兄的這個寶貝徒弟更重要一些。
按照尋言以往的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時既然亦寒師兄主動攬了這個責任,他大可以轉身離開,樂得清閑。
可這一次尋言卻罕見地拒絕了。
“不必。”尋言說這話時目光卻落在翻了個身好似在布料上睡得很舒適的暮夕,“師兄說得對,這個麻煩因我而起,自然應該我來解決。”
亦寒伸手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看錯了一般。小師弟剛剛是笑了?雖然那笑意有些狡黠,但至少在此之前,他對他們這些師兄從未有這般神情。
小師弟待暮夕果然不一般,這是亦寒心中忽然生出的念頭。
尋言沒有再做停留,徑直將布料的兩端打了個結,用劍柄掛著那個結將布料待暮夕向前走去。一路暢通無阻,唯一遇到的隻有其他師兄怪異的目光。
師兄們自然也覺得這樣對一個小姑娘屬實不大好,可亦寒師兄都眼睜睜看著尋言這麽做了也沒有阻止,他們便猶猶豫豫一句阻攔的話都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