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他笑得意味不明,讓顧靈音忍不住膽寒,暗自悱惻,這全身都是涼薄的氣息,怪不得娘和祖母說他是天煞孤星,。
“那好,我今天便替顧耀仔細教教你,跪下!”
他說的是“替”而非“是”,厭惡如高牆一般越壘越高,哪怕是現在,他也從未承認過兩人有任何關係,他的妹妹從來隻有靜言一個。
“憑什麽!”
“偷竊可是重罪,你說呢?”
顧靈音被某個字刺激到,瞬間麵色通紅,梗著脖子大喊,“你血口噴人,誰稀罕這些破字畫,哼!紙鳶,我們走!”
“站住。”顧柏年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和顧靈音的急切截然相反。
“我丞相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過去不屑於理會她蠢笨的行為,但不代表著他會一直放任她下去。人都有底線,一旦觸碰到,無可挽回。
人終究要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
“那你想怎麽樣,我根本沒拿任何東西,難道看一眼都不行?”她說完,沒有理會顧柏年,帶著那幾個丫鬟就往外走。
“這三四年,你從丞相府順手拿走的東西不少吧,我府裏的東西都有暗印,需要我一一核對嗎?”
顧靈音的腳步僵住,徹底慌了。
她是從這裏拿了很多東西,剛開始是因為年紀小,看見好玩的就帶走了,後來她見顧柏年根本不管她,連秦氏都沒說什麽,就放寬心來,想要的東西都拿走。
沒想到顧柏年留了一手,給東西全記上了記號,她竟然沒有發現!
小廝抬過來一張太師椅,放在廳堂門口正中間的位置,顧柏年坐下,輕飄飄地說,“現在還走嗎?”
昭昭跟著他走到太師椅後乖乖站著,更加義憤填膺,沒想到顧靈音還偷大人的東西!
顧靈音看到昭昭複雜的眼神,簡直想撕碎她的臉,一個賤婢而已,有什麽資格用那種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