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最後選擇了沈從安,沒別的原因,順路。
沈從安像隻打架贏了的小狗,衝薄言祁高高地昂起了下巴,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薄言祁忍了又忍才沒一拳砸在他下頜骨上。
蘇挽星沒心思看他們對峙,轉頭衝顧司白道:“顧先生,有任何需要請給我打電話。”
顧司白比了個“OK”的手勢,送走他們後便在陪護**躺下睡了。
顧妙第二天晚上九點多才轉出監護室,人已清醒,隻臉色蒼白得厲害,瞧著像一朵隨時要枯敗的小白花。
VIP病房裏隻有顧司白,她不死心地四處看,試圖發現其餘人的身影。
顧司白問她:“你找誰呢?”
顧妙虛弱地問:“言祁哥知道我出車禍了嗎?”
顧司白頷首:“知道,他昨晚來過了。”
顧妙一喜:“那他今天還會來嗎?”
這個顧司白就不得而知了。
兄妹倆說了會兒話,病房門被敲響,下一瞬,蘇挽星拎著大包小包走進屋裏。
顧司白忙迎上去幫他接過各式各樣的袋子:“蘇老師怎麽拿這麽多東西。”
蘇挽星道:“去了趟進口超市,不知道顧小姐想吃什麽,就都買了一些。”
她買了水果、補品、堅果等等,加起來得有兩三千塊。
顧司白一一放到小冰箱裏:“蘇老師破費了。”
蘇挽星笑笑表示沒什麽,走到病床邊詢問顧妙的病情。
顧妙望著她的眼神無辜清澈,可憐兮兮地說:“肋骨疼,渾身無力,不過沒關係,蘇老師沒事就好了。”
蘇挽星眼睫低垂,紅唇開合:“謝謝。”
她的心情很複雜。
有些人興許天生就磁場不和,初見顧妙時,她就覺得和顧妙的關係不會太融洽,後來種種也證明了這一點。
她對顧妙防備心極重,一向以最大的惡意揣度,可顧妙轉頭舍身相救,她不知這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