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明氣得想殺人,要不是知道這男人向來沒心沒肺,還以為張長征在耍流氓呢,她惡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沒空。”
“沒空就沒空,你這麽凶幹什麽?”張團長抱著自己的“頭盔碗”,委屈巴巴地退到了一邊,臨走還不忘叮囑:“你別欺負燒麥妹子,她是個好人。”
“燒麥妹子”是柳如霜的代稱,比較簡單好記。
柳如霜作為一個好人,連忙迎了過去,憨態可掬地說:“劉軍醫,你誤會了,我沒有在綠豆湯裏加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想著這麽熱的天氣訓練,他們都出了不少的汗,一出汗,身體裏的鹽分和礦物質容易流失,我就在湯裏麵加了點粗鹽。”
“你看吧,就說燒麥妹子是好人了。”張長征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湊了過來,呲著一嘴大白牙替柳如霜說好話,看起來傻裏傻氣的。
劉明明咬了咬後槽牙,惱羞成怒:“她憑什麽對你這麽好?”
“總不會喜歡我吧。”張長征撓撓頭,用開玩笑的語氣說。
柳如霜對著劉明明探究的眼神,硬著頭皮點點頭,在心裏默念:沈萬山對不住了,讓我先出軌一會,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圍觀的人群裏發出一陣驚呼,他們團長真的是豔福不淺。
燒麥妹子人美條順,脾氣好,廚藝佳,單從選媳婦的角度上,甩劉軍醫好幾條大馬路。
劉軍醫冷冰冰的,平常訓練士兵恨不得往死裏訓,說不定在**也會往死裏整,這種女人誰敢娶。
幾個心思比較活泛的士兵,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狡黠的微笑,不知道誰開了一個頭,齊齊地喊:“在一起,在一起。”
柳如霜臉上笑得柔情似水,心裏已經慌得一批,指尖攥緊,她覺得沈萬山早晚會找過來的,要是知道自己在炮兵團又找了一個男人,應該會對她很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