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明怕張長征又和那女間諜勾搭在一起,直接把兩個人的結婚報告申請上交,這樣自己就能隨時隨地監督張長征,防止那間諜耍花招。
自從劉世民死了之後,她這輩子就沒有再嫁人的打算,和張長征結婚也是權宜之計,至於夫妻那檔子事,張長征要是敢亂來,她就敢廢了他的那玩意。
是夜,柳如霜和張長征約在團部後麵的小樹林見麵。
柳如霜先繞著他轉了兩個圈,嘖嘖嘴:“張團長,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胳膊都斷了。”
“咳咳,說正事吧,你是誰?來炮兵團有什麽目的。”說著稍微側了側身子,把完好的那條胳膊對著柳如霜,死要麵子。
“你什麽時候發現我是裝失憶的?”
“在溝裏撿到你的時候。”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柳如霜覺得自己也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了,索性開門見山:“我叫孫安安,是幸福公社的知青,我們隊長是王大山,我混進炮兵團也是有目的的。”
她別有目的,張長征一早就猜到了,挑眉:“什麽目的?”
“我相中你……”
張長征趔趄著往後退了兩步,眼神警惕:“你別亂來,我和明明已經打了結婚報告,是夫妻關係了,破壞軍婚是要判刑的。”
“你倒是想得美,我才沒看中你。”柳如霜送他一個大白眼。
“你沒看中我,你來我們炮兵團幹什麽?”
柳如霜:無語是我的母語。
“你可真會保養,臉皮保養得真厚,真以為自己是潘安在世呀,劉明明能看上你是她眼瞎,我才看不上你。”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插進張長征的小心髒裏,一時半會忘了盤問柳如霜來炮兵團的目的。
男人娘們唧唧地對著一棵樹顧影自憐:“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可誰讓我喜歡她呢,我可能一輩子都捂不熱她的那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