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翠雲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氣得聲音都在顫抖:“我看錯你了。”
“你是跟我這個小人回去,還是讓外麵的兩個民兵把你扔回去。”
殷翠雲不情不願地從破了的窗洞裏鑽了回去。
她前腳剛著地,後腳王箏也鑽了進來。
“你進來幹嘛?”
王箏翻了個白眼:“我小人做到底,看著你我才放心。”
殷翠雲:“……”
沈千水扭頭看王箏:“你看著她,我能出去找壯壯玩嗎?我和他本來約好早上一起去上學,她估計該得著急了。”
“去吧。”王箏痛快地放行。
房間裏就剩下兩個人四目相對。
“呦,你還學英語呢。”
“你管得著嗎?”殷翠雲一開口就是濃濃的槍藥味,嗆人。
“你管我管得著嗎?”
殷翠雲懶得跟她鬥嘴,捂著詞典,又忍住不住小聲抽泣起來,哭得很是哀傷,抽抽搭搭的,跟小奶貓一樣。
“柳如霜又死不了,你哭什麽哭,等她死了你再哭行不行。”她有時候都懷疑柳如霜是不是給殷翠雲下蠱了。
平常吃人家的用人家的,關鍵殷翠雲還像一個冤大頭一樣任勞任怨。別的不說,就說知青點大夥上是輪流做飯。
在這一年半的時間,柳如霜是一次廚房都沒下過,一直是殷翠雲代勞。
衣服也是殷翠雲順手洗了,在生產隊幹活也不積極。
別的知青是來受磨煉來了,柳如霜倒好,跟地主老財家的少奶奶換個地方享福來了。
這也是她最看不慣柳如霜的地方。
憑什麽,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她長得也不差呀。
“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撈麵條吃?你是吃番茄雞蛋的澆頭,還是吃白菜豆腐的澆頭。”王箏勉為其難地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差點被強奸,放在那個女人身上都是過不去的坎,再加上殷翠雲早飯還沒吃肯定是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