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收雨歇,秦琳琅趴在軟枕上懷疑人生。
衛褚手臂勾著她的腰,低頭蹭了蹭她的後頸,似笑非笑道:“還想問夫君和定帝的關係嗎?”
秦琳琅不想說話,她無比後悔自己覺悟太晚,針對這狗東西應該給他量身定製美人計,什麽計謀都沒有美人計好用。
色令智昏的狗東西。
“傷口裂開了。”衛褚道,“你要負責。”
秦琳琅不想動,分明是他自己動作太大,把處理好的傷口再次弄得一片狼藉,倒是會倒打一耙。
藥膏再塞到她掌心,衛褚提出兩個選擇。
“上藥,或者再來一次。”
秦琳琅果斷支棱起來的,迅速給他塗了藥膏,手指上剩下的藥膏全都抹在他頭發上。
“給你記上一筆,下次一定。”衛褚低笑,“睡吧。”
秦琳琅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一匹狼剝皮拆骨啃了個幹淨。
從夢中驚醒,天光已經大亮,她眯眼,直接扯掉綁著床簾的繩子,厚重床簾落下,光線總算暗了下來。
她掀開被子,頓時覺得沒眼看。
衛褚側躺著,沒有受傷的左胳膊從她脖子下麵穿過,反手摟著她的背脊,右胳膊自然垂著,手指搭在她後腰上。這人腦袋埋在她胸前,似乎睡得正香。
秦琳琅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她扶額無聲歎了口氣,自暴自棄地拉上被子,假裝自己已經死了。
她第一次學以致用,似乎成功了,又好像沒成功,反正越想越氣。
衛褚在她扯床簾時便醒了,許久沒見她有其他動靜,抬頭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下次不能如此淘氣,夫君要好好養傷,傷好了再陪你玩。”
秦琳琅倏然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的人。
衛褚揉了揉她左耳後的小紅痣,強忍笑意道:“夫君與定帝隻是君臣,沒有旁的關係。夫人倒是不用因為那些流言,吃一個男子的醋。等下次傳鎮國大將軍與太後的風流韻事時,再拈酸吃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