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進屋，就見衛褚癱坐在圈椅裏一副大爺模樣。
“將軍自己不會看嗎？”
“肩膀疼。”
“……”疼都是自找的，秦琳琅從架子上選了一本書，發現竟然是昨日在衛老夫人那裏看過的書。
懷揣著不能讓自己一個人的懷疑人生的念頭，選了那本講述出征皇子與邊境小官之女，珠胎暗結，誤會墮胎……曆盡千難萬險，最終修成正果的話本子。
故事描繪皇子與小官之女的男女之事頗為細致，秦琳琅昨日看的時候一筆帶過，隻從珠胎暗結之後才多用了半分心神，此刻從頭讀，不由多看幾眼老神在在靠在圈椅裏的衛褚。
衛褚發覺她的目光，捏了碟子裏的一顆花生丟過去。
“專心。”
男子神色端莊，好似神聖不可侵犯，給人一種他是在學堂裏聽人讀經史典籍的錯覺。
秦琳琅翻到下一頁繼續讀，她卯足了勁不允許自己一個人懷疑人生。
終於故事讀完，她放下書，連喝兩杯茶水，目光期待地等待對方的評價。
衛褚全程一副老僧入定模樣，察覺她的目光，低咳一聲。
秦琳琅立刻遞過去一杯茶，坐等他的聽後感。
“首先男未娶女未嫁，共處一室行苟且之事，並非君子所為，這樣不好。”衛褚神色鄭重，“之後孩子都快生出來了，仍舊沒有給女子名分，更是禽獸。而後因為一點誤會便要徒增波折，更是幼稚。”
重點是這個嗎？
秦琳琅打斷他的話，“最後呢？”
衛褚慢條斯理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後，慢悠悠道：“夫人莫要看這種話本子，會被教壞的。”
“你不覺得奇怪嗎？”秦琳琅再次懷疑人生，她感受到人與人的參差，衛褚看問題的重點，完全和她想到的不一樣。
衛褚：“？”
“罷了，將軍年紀大了，自然不明白。”秦琳琅起身在架子上翻找，選了本遊記自顧自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