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眼珠子轉了轉。
“外麵的人說將軍看不上秦二姑娘,為了報複秦將軍,快把人家妹妹折磨死了。”
衛褚放下手裏的情報,扶額道:“這又是陸叁傳出去的?”
什麽叫他看不上秦二姑娘?
分明是秦琳琅看不上他,分明是她折磨他。
麵對衛褚質疑的目光,陳武果斷賣隊友道:“三哥說皇家喜猜疑,不能讓太後和皇帝懷疑將軍府與南瀾勾結,那是重罪。”
所以就汙他名聲?
“罰他一年俸祿。”
陳武掏出小本子記了一筆,正要離開就聽衛褚問:“我很老嗎?”
“這倒不至於。”陳武撓頭,“若屬下年紀小幾歲,將軍成婚早一些,兒子應該和我差不多年紀。”
衛褚黑著臉抓了一枚令牌丟過去。
“讓許尤盡快探清楚那個南瀾二皇子的底細,無論人是真是假,都要所有的消息。另外讓陸叁閉嘴,再散播流言,老子把他埋了。”
天天幹這種自損八千,往他身上潑汙水的事情,這人就不覺得會妨礙他的風評?他衛褚就不需要臉麵,不要名聲的嗎?
陳武拿著令牌,立刻跑了。
“真的老了嗎?”衛褚摸摸自己的臉,因為秦琳琅先前的話,平生第一次介意自己的年齡。
外院,爬起來繼續喝酒的陸叁聽了陳武的傳話,眯眼道:“將軍什麽時候在乎自己的名聲了?那一年俸祿有個屁用,我有老祖宗給的壓歲錢!”
說話間,他掏出一枚紅封,極為得意。
陳江遠奪過來,發現裏麵隻有一枚銅板。
“你就指望這個吃一年?”陳江遠將銅板塞回去丟給他。
“怎麽不能吃一年?老祖宗管飯!”
陳江遠懶得搭理他,已經朝廷很久沒給他們發放俸祿,他們這些在編的都是靠著其他門路得銀子的。罰一年俸祿,根本算不上什麽,反正所有人都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