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兒臣想出一個特別的辦法。四海商行乃如今京城裏最有財力的商行,匯集著民間的大筆銀錢。若朝廷與商行共同出資織造局,不但有足夠的銀錢周轉,增加產量與收益,還能將收益與民共享,還利於民,也是民心匯聚的好事一樁。”祁徇詳細地講解道。
皇帝表情漸漸好了起來,聽起來,真的是個不錯的建議。
還未來得及說什麽,一旁早就站不住的祁禦便率先出來反駁:“九弟說了這麽多,居然是讓朝廷和一個商人一起經商?真乃天大的笑話,如此一來,豈不失了朝廷威儀!”
皇帝又覺得祁禦說得也很有道理。
“皇兄還請稍安。”祁徇不緊不慢,他早料到祁禦會如此反駁自己:“不知皇兄以為,何為朝廷威儀?”
“自然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祁禦答道。
“不錯!天下萬民,皆是父皇的臣民,他們的生計當然也是仰賴於朝廷。百姓所求的,不過是有一飯飽腹,有一瓦蔽身,如今這殿中所立的眾位大人,身負皇命,要做的便是滿足百姓這區區的要求。”祁徇一頂高帽給眾人帶上,幾個朝裏老派中立的賢臣、禦史們聞言也暗暗點頭。
“臣弟此法,不過是這其中的一個小部分而已,讓百姓又一次感受到父皇對他們的恩澤,自然也會更加忠心地敬仰擁護,這又何嚐不是朝廷的威儀所在呢?”
祁禦被祁徇的反問堵地說不出話,再看皇帝眼中的讚賞,更是心情鬱悶,隻得冷哼一聲,退了回去。
祁徇又轉向殿上的皇帝:“父皇,俗話說商人重利,兒臣以為,以利誘之,為朝廷所用,則朝廷亦可得利。”
一句話落,幾個官員立時站出來:“臣以為,晉王殿下此法乃兩全其美的最佳之法,請陛下定奪。”
“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