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輒梳洗完後,再到屋內,發現李盞瑤已經睡著了。
小小的一隻,眉目微闔,像隻兔子。
這是他的兔子。
她領口間露出的微紅,像炫耀的獎章,是昨日愛意的痕跡。
不是上一次的償還,隻是隨心而已。李輒心內湧起一股暖流,可好似樂極生悲,他突然意識到,明日這個時分,她便不在這兒了。
悵然,迷失。
他悄然攥緊了拳頭,心內默默告訴自己,回去,一定要回去。不管用什麽方式,都要回去!
日上三竿時分,李盞瑤醒了。
此前沒覺得,睡了一覺後,隻稍微一動便覺全身酸痛。逐漸清晰的視野裏,還有一雙溫亮的眼睛看著自己。再定睛一看,自己半個身子都搭在李輒身上。
她尷尬地低下頭,故作不在意地翻身。
真不知道有什麽害羞的,李盞瑤暗暗罵自己。可她就是害羞……
李輒唇角忍不住了,眉眼都溢著溫柔。可她越是放縱又尷尬,嫵媚又羞澀,越是燎動他的心。他身子一轉,手圈在她的腰上,隻稍微用力一勾,人便被勾得緊貼了自己。
他把頭埋在她的後頸,“再抱一會兒……”
李盞瑤的心咚咚亂跳,“嗯……”
可李輒並不安分,好像他的體力是無窮無盡的。四肢越來越灼熱,不斷地遊走在她的身上。
李盞瑤有些怕了,半推著他,“我,我要起來了做藥了,不然要來不及了。”
“好。”
說了好,他卻還似餓狼般地黏在她身上。
李盞瑤打開他不安分的手,他便用舌尖在她溫柔的皮膚上打著轉。
李盞瑤翻了身,麵對著他,嬌目而瞪,“皇兄!”
“我真的要來不及了!”
李輒見她認真的神情,也不鬧了,隻又親了親她的額頭,便放開了她。
他們像在享受著不屬於自己的時光,刻意不談論以後,不談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