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不一樣的曾國藩:為人做官的學問

二、治學持家:治學嚴謹,持家有道(2)

道光十七年(1837年)人京會試未中,他隻得怏怏返鄉。

轉年,偏偏又是閏年。閏年有恩科,可發聯袂會試。為了能讓曾國藩不錯過這次機會,二次進京趕考,祖父星岡公賣了三次地還差十幾兩的缺口,父親曾麟書也急得連著幾夜不能入睡。此時的曾麟書已近知天命之年,知道自己天生是秀才的氣數,不要說進士,就是舉人也無望了。但是他要在兒子身上補上這缺憾。為了兒子,他不惜想盡辦法。最後終於從親戚家借了些銀子,這才使得曾國藩有了進京城的路費。

曾國藩臨進京時就已下定了決心,這進士考不中便罷,若中了,就一定十幾二十幾倍地報答家人。他明白自己的命運終究要靠自己去改變,再多的艱難都不應該覺得難。到京後,曾國藩找到在京的長沙會館住下,便不顧一個多月長途跋涉的旅途勞累,靜下心來認真讀書。

幾經周折之後曾國藩才正式走上了官道。從一個農家青年到治軍大吏,這種飛躍性的命運得益於他自身的努力和造詣,更得益於他的求學之旅。

不僅如此,在曾國藩以後的從政經曆中,更是顯示了他超前的智慧與遠見,他麵對內憂外患的國家形式,沒有固步自封,而是主動地向先進的西方人學習,並把這些新鮮的血液注入自己治學、治軍的實際中。

當瘋狂的西方列強邁著侵略的鐵蹄踏上中國這片沉睡的大地時,曾國藩顯得很冷靜,他知道考驗的時候到來了,他更知道之前所讀的聖賢書在洋人那裏是絲毫不起作用的。要變強就要先學習。因此,他開啟了學習西方先進科學文化之風,給閉塞的清王朝帶來了一縷“自強”的曙光。

在同治元年(1862年)十二月,曾國藩對現代科學有了初步認識,光學、重學,流學、電氣學、磁石學、動物學等。雖然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習,但他已經知道這些就是幫助西方人變強的知識,他認為隻有先弄懂這些才能找到救國的根本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