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76年,中國南北朝的時候,西羅馬帝國的最後一任皇帝被趕下台。這件事標誌著西羅馬帝國的滅亡,從此以後,歐洲再沒有被統一過。一係列封建國家在歐洲崛起。這些國家也就是我們今天熟悉的英國、法國、德國等歐洲民族國家的前身。
雖然西羅馬滅亡了,但基督教還是被保留了下來,而且勢力越來越大。歐洲遍地都是宗教裁判所,任何不符合教義的言論都會被迅速“絞殺”。
諷刺的是,這時候基督教的神學家們卻發現了希臘哲學的好處。因為基督教在歐洲早已天下無敵很多年,除了在邊境同伊斯蘭教偶有戰爭外就沒什麽事了。閑著也是閑著,基督徒又開始討論起神學問題來。
這可不是“因為荒謬,我才相信”的時代了。
有討論就有分歧。基督教神學家為了維護自己的觀點,斥責對方是異端,展開了激烈的學術辯論。這辯論可不輕鬆,要知道異端在當時是很嚴重的罪名,如果不小心被人打成了異端,是可能被判火刑的。
為了取勝,神學家們把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而說到辯論,哲學要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了。自我陶醉了多年的神學家們這才意識到希臘哲學的價值。基督教的神學家們開始用各種辦法從東方獲取希臘文獻。
哲學的魅力如此之大:公元1215年,羅馬教皇的使節還禁止在學院裏講解亞裏士多德;到了公元1260年,亞裏士多德的著作就已經成了每個教會學校的必修課。
這在歐洲又掀起了一段研究哲學的**。此時的哲學被稱作“經院哲學”。
“經院”這個詞聽著好像很有學問,實際上經院哲學和教父哲學一樣,基本沒什麽意思。
我們隻需要了解一下經院哲學的集大成者托馬斯·阿奎納就可以了。
阿奎納從小就立誌要做個禁欲的修士。傳說有個年輕的姑娘到他的房間裏**他,他拿出一個燒紅的烙鐵把女孩趕出了房間,並且在門上烙了一個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