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生活”之“個人多樣性”的優勢之一在於,我們可以適應任何環境變化而生存下來。如果考慮一下日本女性的未來就會發現,“生存下來”是比可持續生活更迫切的問題。如果有多樣性的技能傍身,倘若日本真的“沉沒”,我們淪為無家可歸的難民,也可以生存下來。不同於考取各種資格證所獲得的技能,我所說的能力是指,一個人即使沒有肉體上的力量,也可以利用這種技能調動其他社會資源為我所用。換言之,這種能力就是求生的能力。
這麽說的話,似乎日本這艘緩緩下沉的泥巴船上,隻有掌握了求生能力的人能夠逃過一劫,其他人的呼救則被置若罔聞。這樣一來,我這條建議似乎像一條隻顧自己的自私建議,那樣就有違我的本意了。因此在最後,我們來談一談:不僅要自救,而且更要互助。日本的就業之所以崩潰得如此之快,就是因為勞動者的力量薄弱。並且,把持正規就業的老爹們所領導的工會又與資方串通勾結。工會不僅沒有保護非正規勞動者的打算,而且還在隔岸觀火。大多數勞動者認為職場中的工會根本沒有幫助過自己。因此,工會的參與率越來越低。在“日式經營”三件套中,“企業內部工會”是共存共榮的勞資合作路線的象征。勞資雙方利益一致時還好,但一旦勞資利益發生衝突,這條路線就行不通了。企業內部工會的功能早已陷入癱瘓,取而代之的是以個人名義就能加盟的社區工會、婦女工會和管理層工會。在一些地方,既有的工會早已成了擺設,這些組織為陷入絕境的工人提供了臨時的庇護所。它們的組織者也都是在不公平的勞動條件下受盡壓迫、無家可歸的勞動者。可以說,這些新興工會都是互幫互助的產物。竹信女士呼籲大家積極參與這些工會的活動。此前,這些工會的活動並沒有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