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卷亦有不可曉處,今悉存之,不敢刪去。
與人為善。
始初便去性分上立。(晦叔)
獵,自謂今無此好。周茂叔曰:“何言之易也!但此心潛隱未發,一日萌動,複如前矣。”後十二年,因見,果知未。(一本注雲:“明道年十六七時,好田獵,十二年暮歸,在田野間見田獵者,不覺有喜心。”)
周公不作膳夫、庖人、匠人事,隻會兼眾有司之所能。
有田即有民,有民即有兵,鄉遂皆起兵。
禪學隻到止處,無用處,無禮義。
槁鞂、大羹、鸞刀,須用誠相副。
介甫致一。
堯、舜知他幾千年,其心至今在。
心要在腔子裏。
體道,少能體即賢,盡能體即聖。
孔子門人善形容聖人。
堯夫道雖偏駁,然卷舒作用極熟,又能謹細行。
“虛而不屈,動而愈出。”
隻外麵有些罅隙,便走了。
隻學顏子不貳過。
“忠恕違道不遠”,“可謂仁之方”,“力行近乎仁”,“求仁莫近焉”。仁道難言,故止曰近、不遠而已,苟以力行便為仁,則失之矣。“施諸己而不願,亦勿施於人”,“夫子之道忠恕”,非曾子不能知道之要,舍此則不可言。
聖人之明猶日月,不可過也,過則不明。
愚者指東為東,指西為西,隨眾所見而已。知者知東不必為東,西不必為西。唯聖人明於定分,須以東為東,以西為西。
邵堯夫猶空中樓閣。
兵法遠交近攻,須是審行此道。(知崇禮卑之意。)
隻是論得規矩準繩,巧則在人。
莊子有大底意思,無禮無本。
體須要大。
外麵事不患不知,隻患不見自己。
“雍也仁而不佞。”(晦叔)
人當審己如何,不必恤浮議。誌在浮議,則心不在內,不可應卒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