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忱錄
問:“左氏言子路助衛輒,觀其學已升堂,肯如是否·”曰:“子路非助輒,隻為孔悝陷於不義,欲救之耳。蓋蒯聵不用君父之命而入立,強盟孔悝,孔悝不合從之故也。”曰:“子路當時可以免難否·”曰:“不可免。”
問:“《左傳》可信否·”曰:“不可全信,信其可信者耳。某年二十時,看《春秋》,黃贅隅問某如何看,答之曰:‘有兩句法雲:以傳考經之事跡,以經別傳之真偽。’”又問:“《公》《穀》如何·”曰:“又次於左氏。”“左氏即是丘明否·”曰:“《傳》中無丘明字,不可考。”
問:“‘此之謂自慊’與‘吾何慊乎哉’之‘慊’,同否·”曰:“慊字則一也。不足謂之慊,動於中亦謂之慊,看用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