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拉被電話吵醒了。
“查爾斯?”
他打開床頭燈,結果把他的書和白蘭地杯子打落在了地板上。
“嗯。嗯。怎麽了?”
“我們找不到賈斯敏。”
“她在哪兒?”
“我說的是,我們找不到她,查爾斯。”
“啊,上帝呀。現在是什麽時間?”
“差不多四點。”
“我這就去。”
“她在博爾德。我去找你吧。”
他走進衛生間,開始刷牙。電話又響了。珍妮想不起他住在哪家賓館。她叫了一輛出租車。史蒂夫待在家裏,以防賈斯敏回去。
錢德拉刮了胡子,穿上昨天穿的衣服。在賓館大廳裏,他看見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男人正通過旋轉門,一隻手搭在一個女人**的背上。那個女人看上去三十五歲左右,穿一件黃色的夏季連衣裙,腳蹬藍色高跟鞋。她搖搖晃晃地朝他走來,目光呆滯。那個男人近乎麵無表情。
珍妮抵達時散發著酒氣。她上身穿一件灰色卡迪根羊毛衫,下身穿白色褲子,臉上無妝,更像他記憶中的她。
“出什麽事了?”他問道。
“她的朋友蘇茜打了電話。她說賈斯離開了聚會,顯得很古怪,她想知道她是不是已平安到家。”
“她的朋友是在半夜給你打的電話?”
“史蒂夫說不用擔心。她肯定是和一個男孩子離開的。女孩子們都那樣幹,我應該允許她長大。他說,她要是瞧見了我們,會瘋掉的。”
“也許他說得對。”
“如果他不對呢?”
“我這就去開車。”
錢德拉乘坐電梯來到停車場,鑽進他租的車裏。當他把車停在賓館外麵時,珍妮仍在打電話,但立即掛了電話,上了車。
“我們去哪兒?”他問道,打開了GPS。
“我會給你指路。”
當然了,博爾德現在是她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