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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芬蘭玩耍實驗

THE FINLAND-STYLE PLAY EXPERIMENTS

學校應該是孩子最喜歡的地方。

—海基·哈珀寧,東芬蘭大學教師培訓學校校長

威廉·多伊爾的故事

2015年夏天,我搬到芬蘭,開始在芬蘭教育係統內進行一項家庭實驗。

在芬蘭約恩蘇的一所社區公立學校,我給7歲的兒子登記入學二年級。那是一個偏僻、田園風格的大學城,位於北卡累利亞的茂密森林和湖區,在你到達俄羅斯邊境之前,它是離歐盟東北部最遠的地方。由於我在電視和出版業的經驗,美國政府給我讚助了富布賴特獎學金。於是,我成了東芬蘭大學的一名教員,教授媒體和教育方麵的研究生課程。在此期間,我的兒子轉學去了大學裏的教師培訓“實驗室”學校,因為那裏離家很近。

我很快感覺到自己好像在另一個教育星球上著陸了。

在紐約,我習慣於和其他家長在操場上討論如何通過殘酷的競爭,進入公立和私立的精英與“天才”幼兒園、學前班和小學。一些家長聘請了導師和教練,讓4歲的孩子做好準備,以便在高壓力的學前入學考試和麵試中有出色的表現。當家長不能操縱自己的孩子到達那個他們夢寐以求的位置時,他們就會崩潰。

在美國,許多5到6歲的幼兒園孩子要花上好幾個小時做家庭作業。這讓一些孩子和家長感到絕望,並引發了關於如何管理這一過程的家庭爭吵。許多孩子過著被保護、被包圍、被嚴格安排的室內生活,專注於學習和按部就班的“充實”活動,每日,他們清醒的每一分鍾都由成年人編排。在美國內陸城市的高度貧困地區,學校往往存在種族隔離和資源不足問題,卻被幾代政治領袖忽視。一些可供選擇的“特許”學校裏有新兵訓練營,裏麵充滿了監獄的氣息,在這種氛圍中,學業壓力、焦慮和過重的作業被認為是孩子在標準化測驗中取得好成績的關鍵。可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一些特許學校雇用了剛畢業的大學生,他們隻接受了7周的培訓,就成了“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