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試著做一個心理實驗,將自己置身於我們靠打獵和采集為生的祖先的時代。這時,我們可以想象人與環境之間的生態關係,或許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非常複雜。雖然我們以狩獵和遊牧為生,但一些技術—如對火的控製、使用手斧和皮毛—已經被人類所掌握。然而,在我們的自然曆史進程中,媒介化逐漸加劇了人與環境之間的距離;這種變化有時到達了決定性的時刻,生態體驗便會發生變化,確定新的臨界點。人類被(自己創造的)技術改變,這個關於我們物種的故事無疑是引人入勝的。在我看來,這種改變發生的方式,是無法通過僵化的研究過程和僅關注某一個特定時刻的時間分析來有效地解釋的,因為現象的異質性及其時間上的串聯需要特定的關鍵措施。
有鑒於此,本書的另一特點在於針對媒介問題采取了一種跨學科(prospettiva interdisciplinare)的觀點,一種通過整合涉及了不同時間尺度的異質研究項目發展起來的觀點。具體來說,我將從以下幾個領域來展開論證:1.這項研究至少是從19世紀末開始,並植根於媒介學和美學的研究傳統的一部分;2.這項研究可以被認為是連接概念和理論的綜合體,並在這一點上增加了認知考古學(archeologia cognitiva),在蘭布羅斯·馬拉弗裏斯(Lambros Malafouris)發展的版本中被命名為“物質介入理論”(material engagement theory);3.當代認知主義,概括為“4E認知”(4 E cognition);4.吉爾伯特·西蒙棟(Gilbert Simondon)的哲學體育;生態與進化發育生物學(eco-evo-devo)。以上所有研究方案中,時間性均被視為非常重要的問題:讓我們明確一點,在某種意義上,沒有任何方法可以避免任何涉及時間的研究,但我的意思是,在這些情況下,依靠時間性或扮演一個本體論和生成論的角色,又或者根據采用的時間尺度來確定不同的實體。我們簡要地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