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腦簡史

5. 海外遷移

在與將軍、大使約翰·阿姆斯特朗(John Armstrong)一同在歐洲逗留期間,年輕的尼古拉斯·比德爾(Nicholas Biddle),未來的銀行家和記者,在目睹了拿破侖的加冕儀式後,參加了加爾和施普爾茨海姆在卡爾斯魯厄的一個係列講座。1807年,他回到費城,將一個頭骨連帶其他旅行紀念品一並帶回,並在頭骨表麵刻下了腦區的輪廓。喬治·庫姆後來評論道:這是一件極具曆史價值的遺物。幾年後,該市的醫生成立了一個中央顱相學會,通過傳播二手宣傳材料,試圖喚起當地輿論的同情。此外,這也使得“偉大道德引擎”——教育發生變化,它也是研究有效的突破口[137]。

1825年,托馬斯·傑斐遜(Thomas Jefferson)與約翰·亞當斯(John Adams)開始通信,兩位都是偉大的總統。在信中,傑斐遜提到,他讀到了一本不同尋常的書。其中,皮埃爾·弗羅倫斯關於神經係統功能的實驗得到了其高度讚賞。法國生理學家曾對動物的大腦和小腦進行了部分切除,其他部分則保持不變,並將切除後的效果記錄了下來。傑斐遜認為,其結論是,生命可以在一個已經被剝奪了思考器官、完全不具備思考能力的生命中延續下去。那麽,唯靈論者對此有何看法呢?亞當斯對此表示懷疑,他認為腦叢中的解剖研究,永遠不會顯示出物質和精神之間的區別。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存在著“宇宙的活躍原則”:人類僅憑智力無法參透它究竟在哪裏,無法滲透到現實的本質[138]。約250年前,傑斐遜曾參加過愛爾維修夫人(Madame Helvétius)在巴黎舉辦的沙龍,認識了一些空想理論家,並大加稱讚喬治·卡巴尼斯(Pierre Jean Georges Cabanis)的《人的肉體方麵與道德方麵之間的關係》(Rapports du physique et du moral de l'homme)這部作品,認為該部作品為統一人類科學奠定了心理物理學研究基礎[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