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義務告訴美國人民他們是多麽幸運,因為他們基本上不會遭遇到第五縱隊所搞的各種破壞活動,美國人民完全有能力照管好自己,像我這樣一個外國人最好少管閑事。但是不管怎麽說,如果有人想開車通過一座搖搖欲墜的大橋,你當然有理由攔住他,告訴他這樣做很危險。他可能就是不願繞道,就是要冒這個險而且還真的安全通過了,然後他就會嘲笑你,說你是膽小鬼,但即使這樣,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現在英美兩國的利益緊密相連,兩國人民都不能無視對方的安危。當然,我們不能期望兩個民族做到完全的融合,但是至少我們有著相似的語言、相似的文化以及相似的道德標準。這些依靠的並不僅僅是兩國人民的意見一致,更因為我們居住在相同的土地上,呼吸著同樣的空氣,這是我們所無法逃離的。
現在有很多的德國人和意大利人居住在美國,我毫不懷疑他們對於美國的喜愛與忠誠,很多人逃離歐洲是因為那裏的生活狀況讓他們無法忍受。他們逃離了可惡的專製統治,在這裏重獲自由,因此他們心甘情願的接受美國人提供給他們的黃金機會,與美國人同甘共苦。但是,他們真的可以完全忘掉自己的祖國嗎?他們與祖國的感情、與同胞之間的感情真的就那麽脆弱,可以輕易被割斷嗎?假如說你是一位因為政治原因而逃離祖國的人,然後去羅馬尼亞住了半輩子,感覺自己的生活也非常愜意,不知什麽原因美國和羅馬尼亞決定開戰,你的內心深處會不會有一種原始的情感升騰起來?這種情感如此強烈,以至於你忘掉了你在自己的祖國所遭遇的一切不幸,於是心中還是希望美國可以獲勝。我覺得自己心中會有這樣的感情。首先我們要承認這種感情的存在,然後再盡可能想辦法去幫助這些既危險又可憐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