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習俗來管理一個企業是不行的—就像說:“我支付著越來越高的工資。”說這話的人不會這麽輕易地說:“我沒有比別人更好、更便宜的東西出售。”沒有一個頭腦正常的工廠主會認為,隻買最便宜的材料就能夠生產出最好的產品來。那麽,為什麽我們聽到那麽多的關於“勞動力清理”和降低工資給國家帶來好處的論調呢?
降低工資隻能意味著降低購買力和抑製國內市場。如果工業管理如此糟糕,以致無法給予與它相關的人們一份好生活,那工業有什麽好處?沒有比工資更重要的問題了—這個國家的大多數人都是在靠工資生活。他們的生活質量的提高—他們的工資增長率—決定著這個國家的繁榮。
在整個福特公司,我們現在有著一天6 美元的最低工資。我們以前有著一天5 美元的最低工資。這是很不道德的,如果回複到舊的市場工資水平的話—同時這也將是最糟糕的企業。
首先我們來看看各種關係。把一個雇員稱為夥伴是不常有的事。
然而,他是什麽別的身份?一旦一個人發現管理一家企業已經超出了他個人的時間和精力,他便叫來助手和他一起分擔著管理。那麽,如果一個人發現一家企業的生產部分太多了,已經超出了他的兩隻手所能幹的,他怎麽能否認那些來幫助他生產的人是他的“夥伴”呢?每一家不止一個人的企業都是一種夥伴關係。在一個人叫人來幫助他的企業的那一刻—即使這位助手是一個孩子—那一刻他也有了一位夥伴。他也許自己就是這家企業的唯一擁有者和它的運行的唯一領導者,但隻有當他同時還是唯一的經理和唯一的生產者時,他才能宣稱自己是完全獨立的。一旦一個人得依靠別人來幫助他,他便不再是獨立的了。這是一種相互關係—老板是他的工人的夥伴,工人是他的老板的夥伴。事實便是如此。一群人或另一群人自認為是不可缺少的一群,這是沒有益處的。兩者都是不可缺少的。一方隻能以犧牲另一方為代價才會變得不可一世—這最終也將犧牲掉自己的利益。資本家或勞動力各認為自己是一群,這都是絕對的愚蠢。他們是夥伴。當他們互相對立想打倒對方時—他們隻是在損害那個組織,在這個組織中他們是夥伴,他們都從這個組織中獲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