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過是一秒鍾的事情。
然而,這麽短暫的時間卻鑄就了永恒!
我想成為一頭豬:因為隻有人是荒謬可笑的。
從前,野獸還會咆哮;如今,它們卻像是稻草做的。昨天,我還身處十九世紀;今天,我來到了二十世紀。我敢向你們保證,你們和我,我們都看不到二十一世紀。我們活著,我們夢想會有所回報,我們必須讓夢想得以實現。然而,夢想破滅了,鴿子也飛走了,一切不過是場遊戲。
……我的身體以一個細微的改變為代價得到了滿足,而我的心依然靜如止水。
因此,人們把我說成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動物,不會為了一個“瑪格麗特”(Marguerite)[1]出賣自己的靈魂。我不是“維特”(Werther)[2],也不會是“浮士德”(Faust)[3]。誰知道呢?興許梅毒患者和酗酒者將成為未來的領導者。在我看來,道德和科學以及其他事物一樣,也正朝著全新的方向發展,可能還會變得和今日截然相反。婚姻、家庭,還有一大堆人們在我耳邊絮聒的美事,於我而言就如同乘坐一輛高速行駛的機車,旅行了一段相當長的距離。
你們這群資產階級,還想讓我站在你們這邊嗎?
在塞得港(Port-Sa?d)[4],我買了幾張照片。罪行已經犯下……我並沒有遮遮掩掩,把它們直接掛在了壁龕上。男人們、女人們和孩子們都笑了——事實上幾乎所有人都笑了,但他們隻笑了那麽一會兒,便不再計較了。隻有那些自詡“正派”的人不再與我往來,隻有他們一整年都在記掛著這些照片。
在很多地方,牧師在聆聽懺悔時都會打探信息;幾個修女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還出現了黑眼圈。深思熟慮一番,然後把一些下流之物牢牢釘在你房門最顯眼的地方;從今往後,你將徹底擺脫“正派人士”這種上帝創造的最讓人難以忍受的生物。